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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園三部曲”,現實主義題材的勝利

2019年的國產電影,說不上有多么的異彩紛呈,也說不上有多么的一無是處,總之我感覺這一年就是平平淡淡穩步向前的一年。

2019年的國產電影,說不上有多么的異彩紛呈,也說不上有多么的一無是處,總之我感覺這一年就是平平淡淡穩步向前的一年。

這一年,現實主義題材的作品格外搶眼,尤其從小電影節走出來的幾部小成本電影,更是讓人難以忘懷,是躲不過去的年度觀影記憶。

這就是從平遙電影節走出來的《過昭關》,從first電影節走出來的《四個春天》和《平原上的夏洛克》。

《四個春天》,2018年獲得了fisrt電影節的最佳紀錄片,2019年1月上映,票房1000萬左右;《過昭關》,2018年獲得了平遙電影節的最佳導演,2019年5月上映,票房100萬左右,《平原上的夏洛克》,2019年獲得了first電影節的最佳電影文本,2019年11月上映,票房700萬左右。

這三部電影,雖然題材各異,類型不同,但是都是素人出演,而且最后的主題都是對故土家園深深地依戀和贊美,所以我們姑且可以將它們稱之為“家園三部曲”。

《四個春天》以時間為自然分段,導演利用自己每年回家過春節的機會,客觀冷靜又極具情感視角地記錄父母的日常生活。

從2013年到2016年,四年時間里導演能夠陪在父母身邊的機會和時間,只有中國人幾千年的傳統,那就是過年。

導演的父母,普普通通的中國人,和共和國同齡,經歷過這個國家各個時代的陣痛。

如今,在黔南小城里迎接暑往寒來。

他們渴望著兒女們回家,然后做一桌好菜,一家人其樂融融地歡聚佳節,臨了兒女們要走了,那早就腌制好的臘腸就成了游子們路上必帶的餐食。

《四個春天》里充滿了詩情畫意,把日常生活美學化,影片中的主人公,也就是導演的父母豁達樂觀,一蓑煙雨任平生。

他們時時刻刻都在進行著美的活動和美的傳遞,爸爸是退休老師,媽媽是當地的山歌大家,他們總是隨時開口,美妙動人,琴瑟相和。

《四個春天》除了對父母家鄉的崇拜眷戀之外,更讓人感動的是影片的主人公過上了所有人夢寐以求的生活,那就是“詩意地棲居”。

這一點對于生活在大城市的年輕一代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但是殊不知我們的父輩在自己生活的小城里早就過上了田園牧歌般的生活。

《過昭關》是一部鄉村文藝公路電影,影片的故事發生地在河南,講了一位年邁的老人在暑假帶著孫子上路看望戰友的故事。

影片的主演,楊大義老人,今年已經80多歲了,但是第一次演電影,就憑借在《過昭關》里的精彩演出,獲得了今年金雞獎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這部電影的主題有點模糊,硬要說的話應該就是講了人與人之間的情義,和生命的意義,這總結來說就是人文關懷,就是總是能從電影感受到人的美好,情義的無價,然后這種東西在觀眾心中就化作了滾滾暖流。

影片的主人公雖然是一位農村留守的孤寡老人,但是導演并沒有跟個怨婦一般替老人鳴不平,而是平平淡淡地訴說著時代的發展,生命的傳遞,正是這種冷靜克制,讓影片有了更加高級的魅力。

《平原上的夏洛克》,故事的發生地,是河北平原,故事的主人公是導演的父輩,主演更是導演的父親。

影片的類型,融合了喜劇、懸疑、探案于一體,講了一眾小人物的悲歡哀愁,以及他們對自我的認定,和對土地的眷戀。

一起肇事逃逸的事故發生之后,故事的主人公化身路見不平的俠士,用認死理的精神,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先是承擔了給自己幫忙的受害者的醫藥費,而后拼盡全力努力追兇,最后發現之前鎖定的嫌疑人不是真兇,猶如古代的河北名士附體,沒有拿走不屬于自己的一分錢,這就是河北土地上的人們,幾千年了他們骨子里的東西變了嗎?

故事的最后,一眾老哥們騎著三輪車又回到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家園,繼續著自己平平淡淡的一生,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英雄主義。

堅持現實主義題材的創作,記錄平凡人的生活,歌頌平民史詩,從來都是中國電影人的使命和職責。

2019年就要過去了,我很感激國產電影里有這么三部獻給父輩以及土地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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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枯川